2009-09-24

2009-09-18

高家园

我家从万红西街搬到了芳园西路
其实就转了个弯儿
这一转不得了了
楼下车来车往,车来车往
人来人往,狗来狗往
“声音太大了”

你们还花钱去听噪音
来我家听吧

今天起床没有太阳
空气有点湿
我正打着字
有那么几秒钟
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
往窗外一望
雾蒙蒙的
好像南方的山上

哪会有新的一天

给笔友写了一封信
该死的水管还在滴尿水
没有钥匙
妈妈寄来的月饼票还锁在信箱里

哭哭啼啼矫揉造作的一天
给我一个耳光

然后我就上床睡觉去

2009-09-15

关于语言的一些摘抄

宁波老太太说宁波话,法国老太太说法文,两个人说了很久,没有任何冲突,没有任何误会——也没有任何机会误会,这是我第一次开始思考到,共同的语言是误会的开始。

一个人无事的夜晚,他便坐起来,把曾经在文革期间批斗他的所有的话一一再模仿一次。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少的,那嗓音还没变老的小红卫兵,缺了牙的街坊大娘……吕湘一人兼饰数角地玩了一整夜。

有时候那些折磨我们的语言,可以变成生命里另一种不可知的救赎。

语言本来就是两面的刀,存在一种吊诡,一方面在传达,一方面在造成传达的障碍。

当语言不具有沟通性时,语言才开始有沟通的可能。



摘自蒋勳《孤独六讲》的“语言孤独”。很厉害。帮助我理清了一些思路。感谢这位1947年出生的大叔。